院長介紹
院長有約 / 院長介紹

邁向成功之路 有志者事竟成

劉輝雄口述/摯友蔡宗海建築師撰寫

原文刊載於台北市嘉義同鄉會會刊(83.12)

本會副理事長劉輝雄醫師(後來任兩屆理事長、現為名譽理事長)於83年10月獲得日本京都府立醫科大學博士學位,劉副理事長從立志當醫生到醫學博士,求學過程充滿了激勵與啟發性足以做為年青鄉親子弟之借鏡。

志願當醫生

從有記憶開始,父母及兄長即一再再要我當醫生,嘉中畢業以439.5分〝吊火車尾〞進入北醫醫學系。打從考上醫生,立志有朝一日一定要當個醫學博士,我想這是受到劍道老師─ 劉乾元醫學博士(現仍於家鄉大林執業,如今劍道九段)的影響。小學畢業典禮,聽到他致畢業生的演講,打從心裡敬佩,高中時有機會到道場成為門下習劍(目前我是劍道四段)。大一開始,我注意到在校成績的重要:看高中畢業的同學有人不必參加聯考,就有第一志願台大唸。拼死拼活才有北醫,來到北醫據前輩告訴我將來分發實習醫院是看成績分配。所以六年的吳興街生活,我是很用功的學生,分發醫院時六年成績總結:我是全班120位的第14名,有機會到榮總實習,由私立學校分發到國立的醫學中心是十分迷人。但我打算將來要開業:「接近群眾,擁抱眾生」是我的理想,放棄了榮總,選擇了馬偕。以馬偕第一名的成績來到了中山北路,被選為當年實習醫師代表,負責與院方溝通,並得照顧全體實習醫師起居生活。

入局馬偕內科

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右腕有個Ganglion,常常隱隱作痛偶會劇痛。快當Intern恐怕影響工作,到福州街的和平醫院作了小手術,傷口卻infection。我是帶著傷口來到馬偕,原本分發到外科開始實習工作,因有傷口不便刷手上Table,於是與楊瑞永(現台北長庚燙傷中心主任)調班換位,我從內科開始實習。其實在校時我打從心裡喜歡當個外科醫生,三個月的內科實習,卻改變了我的想法。我愛上了內科的工作,這些與當年馬偕內、外科主管的作風及對學生的關懷和教學態度不無關係。在此我要深深地感謝當時的內科主任詹錕鋙醫師(現為馬偕醫院副院長)。

六十二年夏醫科畢業,搭著軍艦橫渡台灣海峽,軍艦換小船、小船換登陸艇。我到了最前線的二膽,全島的百多位弟兄及動物包括狗、豬的健康全靠我,活動面積與台北新公園略等。島上退伍的同鄉返嘉義,請代轉家母報平安時,母親擔心著急落淚說〝那麼小的島,颱風大雨會不會淹掉?〞在敵前離島最前線,有幸於十二月請假返台參加醫師執照考試、並在詹主任及吳再成副院長同意下,提前為我一個人舉行R的招收面試。將成績保留與隔年三月份正式考試時,作是否錄取比較,六十三年三月報考五十九名錄取七名記得我的成績是第三名。進入馬偕內科,這是個極俱本土化的工作崗位。馬偕醫院因位於中山北路民生西路口,病人很多,在極短時間內。我就能接觸到在台灣北部最常見的內科疾病病人。在此訓練了良好的醫病關係,除了醫學教育之外耶穌基督博愛的精神更是全院上下尊崇的工作職志,我也深深受到此教義的薰陶。

台大胃腸科受訓

兩年的內科基本訓練後,雖然馬偕內科的胃腸科並不算好,基於興趣所趨加上認為胃腸科據有發展空間。當年四位CR自己分科,我選了最不起眼的胃腸科,向前輩主治醫師借了胃鏡日文書籍,並託岳母赴大阪時再買回一些日本新資訊。因前輩能給我的已十分有限,只好自求多福看這些日文〝秘笈〞練工夫。因主治醫師大人對胃鏡不十分有趣,反而給我很好的機會。半年下來,胃鏡操作自如,只是在判讀、學理分析上不十分有自信。入馬偕時講明當R三年,第四年是主治醫師,忽然院方政策急轉彎。R改為四年,無緣無故我們被留級一年,當了兩次總醫師。院方為彌補損失,補償我們可到台大或榮總受訓三個月的機會。

提起胃腸內科,台大宋瑞樓教授是醫界的泰斗。向院方報告自六十六年四月起三個月留職留薪,我要到台大受訓,院方一口答應。要到台大講簡單,其實對一個來自鄉下的草地 仔是何其難!找誰介紹?雖然馬偕的主治大夫是台大畢業,但與台大一直沒有往來,再者我的周遭親友沒有一個有台大醫院的關係,雖然由中山北路的馬偕到中山南路的台大醫院是很近,在一個封閉的醫學教育圈內這段路是遙遠艱難!當然也急著忘了有我們這個旅北醫師會的組織,可向台大醫院的嘉義同鄉前輩求救。直到過完三月二十九日青年節放假,再幾天我真的不敢出門:騙馬偕我到台大上班受訓,其實在家關門唸書,當時馬偕我任CR下面有位R,台大出身洪醫師(記得是嘉義名醫候炎博士的女婿),告訴我台大王德宏教授人很好,不妨可以試試自我介紹看看。三月三十日下午吃過午飯,我就與內人來到地下室的台大胃鏡室,打聽王教授的動向;去看門診大概四、五點會回來。等了再等,急了再急,王教授終於回來了。看他處理好一些公事,我才很禮貌地走入辦公室,告知我來訪的目的。對於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他校他院年輕醫師,居然他接納了我。只要求我由馬偕院方補個文並要知會宋瑞樓教授。真感謝我這位消化器病學啟蒙恩師的奧援,要不是一聲OK恐怕就沒有今天的我。

挑硬不挑軟─ 成功的秘訣

自練秘笈的工夫加上三個月台大醫院胃腸科的洗禮,在多位當代大師的充電之下,已是金光強強滾!(在當時的醫學環境與體制下,確實如此)。回到馬偕,胃腸科的lecture全看我了:又是上消化道X光片判讀教學、又是胃鏡討論會。院內每週六上午於淡水分院有個全院討論會,有關GI的case都是本人的〝出頭〞。看在上面GI主治醫師的心裏是十分不爽,對我的升遷恐怕會有問題,自己盤一下絕對凶多吉少,務必自求生路,想想解救之道。碰巧醫師公會會刊上登有武田獎學金、日本醫師會獎學金的申請機會,前者是大獎後者是小獎。大獎要嚴格,需有如論文審查;小獎台北市醫師公會分配到三個名額。到了公會才知道是用抽籤決定,大概來了四十位申請醫師。

開始抽籤,每人由紙盒中抽個紙糰決定勝負。當我伸手入籤盒中第一個摸到軟軟的紙糰,心想一定不行換個硬的吧!當時大腦反應告訴我:有中的籤一定小心翼翼包緊緊,沒有中的籤馬馬虎虎會是鬆垮垮的。我挑了一個硬硬的籤果然中獎─ 日本醫師會獎學金日幣伍萬圓,並可赴日本進修兩個月。幣值雖僅台幣一萬多元,當時沒有開放觀光護照,有此身份才可辦出國,其實這些對我都不是頂重要。這個獎學金救活了我,由敗部復活,使我免於被封殺。依馬偕規定出國進修二個月必須簽約返國一定要在馬偕服務兩年。我等於被保送上壘得分,要封殺已太晚了,這次要感謝的是上帝、耶穌基督吧!馬偕真的需要有位更優秀的胃腸科醫師。

赴東瀛進修

「吃硬不吃軟」由抽籤的啟示告訴了我,我並把它當成工作生活的座右銘,直到現在還常常告訴我的員工及年輕朋友:做事要成功,必定要苦幹專挑難的做,才容易出人頭地。凡事要吃硬不吃軟,是成功的捷徑。一九七八年三月底拿著王德宏授的介紹信,靠著日本醫師會獎學金得主的身份到東京女子醫科大學消化器病 センター(Center),與大井先生學習內視鏡逆行性膽胰管攝影(ERCP),大井是世界上第一位完成內視鏡逆行性胰管攝影的學者。在東女醫大的二個多月, 我接受到世界級的消化器病學的教育也學到了研究的竅門 。看到了日本醫師學習、研究的努力態度,每天工作到晚上八、九點還不回家。細心到幾乎是神經質, センター(Center)中每位講師以上的醫師都有世界水準的學問與內涵。這段時間,我學習到有關胰臟形態診斷與機能研究的一些基礎,我想這些東西在台灣是屬較新的未發展領域,希望學成之後帶回台灣有所貢獻。但還不是一炮可紅的最理想工夫。

一炮而紅的工夫

到了東京,一面學習一面打算找個新發明學學:最好能省本多利。因為馬偕醫院絕不可能買個幾仟萬元的大儀器給我,理想中的設備價錢是二百萬元左右就可解決的,但它一定是新東西、最好能一舉成名天下知!老天不負苦心人,終於我找到了十分理想的對象叫EST(內視鏡十二指腸乳頭括約肌切開術),是由ERCP延伸的技術。以ERCP百步穿楊的絕技,當小導管插入十二指腸乳頭,經X光透視確認之後,以小電刀通電切開十二指腸乳頭。將乳頭開口切大,總膽管結石會自然排出,或再以摘石器摘石甚至碎石器入內碎石都可以。EST是一九七四年由京都府立醫大川井教授發明,翌年的慕尼黑世界消化系醫學會由川井及西德Classen教授同時發表。但 一九七八年日本的EST兩所大學做最多,除川井教授外東京近郊的杏林大學相馬教授的Group也很有名。這時我面臨了兩難:挑東京較近較熟,川井教授是原發明人那邊是不是會好一點?命運之神給我答案:某日在女子醫大圖書館,我看了某醫學雜誌相馬教授報導人到北京獎學的經過。一九七八年台灣還屬戒嚴時期,心想與中共有來往的學者少碰。我就決定要到京都找川井教授學習EST。

京都會見名師

一九七八年夏天,拿著日本醫師會武見太郎博士的介紹函來到京都,找到了川井啟市教授的公眾衛生教室。第一他自己用幻燈片為我上課,學生只有我一人。教導我EST的適應症,操作技術、禁忌及併發症,耳提面命我小心,萬一出問題會有醫療糾紛。此生真是有幸,能”面對面”,”One to One”上世界級胃腸科大師的課。川井教授得G I大學者,但是在學校是屬於公眾衛生教授,他的Group是遍佈日本關西地方的大、中醫院消化器病內科。為了學習EST的功夫,每週一到五我要到六家醫院去見習:北至琵琶湖畔的琵琶湖胃腸病院南至明石市的市民病院。每天跑不同的醫院,最遠的離我住的阪急千里山,從一大早出門再回到家共要轉換大小車十次,還好不必搭船趕上課。周六回到學校教室內,關門自修看書。接近兩個月的教學訓練,我學到了ERCP的真髓(ERCP要做得很好,才能作EST)及EST的絕頂本領。走遍了日本關西各個主要城市,看遍了各醫院的內視鏡室設備與操作技術,目前台灣腸胃科醫師走過日本最多家醫院、跟過最多位老師學習胃鏡;我認為非本人莫屬。這種辛苦也奠定了我做胃鏡病人較不痛苦的主要原因。對!凡事挑硬不挑軟是不變的真理。

上天不負有心人

帶著家人及同事、老師的祝福,四個月的日本遊學終於學成歸國。四個月已是”儘秤”!日本出入國管理局規定觀光護照在日期間是二個月,頂多只可再延二個月。我已經是大碗滿”墘”了。回到馬偕當我的V.S.,但是沒有病人,因為病人喜歡看大牌主任。沒關係!大樓由平地起,萬事起頭難,我就拿著院方為我編印的名片。腳踏實地,每看一個病人就給一張。住院的病人一定每天查房至少一次,即使是淡水竹圍分院,只要有我的住院病人,我一定去看,不管星期日例假日反正全年無休,不管刮颱風或下大雨。中山北路本院的入院病人有空時下午再查房一次,就是轉到外科手術的病人,開完刀我亦是每天迴診。或許這是我有”人緣”的地方,不到半年門診病人數日日見起色,直追大主任的人數。回到台灣,當然大力推銷”EST”給馬偕,最高當局十分欣賞。但是上面的V.S.及大主任反對再三,說這種東西是未定論的玩意兒?還好!吳再成院長有眼光,以特案准我花了兩佰萬元左右買了EST所需儀器。在台灣第一位作EST是我的恩師王德宏教授,馬偕買下設備而且我是來自原創始人川井教授的門下。加上本身確實在內視鏡操作上有幾份天才,更感謝我學生時代學習劍道的毅力、體力磨練,仗我有個強健的軀殼有足夠的本錢可以穿著鉛衣在X光室內,透視操作數小時。不多久我就完成了十三個成功的病例。於是七十年九月十六日中午,馬偕醫院為我招開EST學術記者招待會。當晚夜間電視新聞個台均有我的畫面與報導,隔天全國各大報都是頭條醫學新聞。真是一舉成名天下知!當電視報導完,家裡電話馬上響了有許多膽結石的病人要找我作EST了。

走向開業的人生

第二天開始全國膽結石的病人都在找我,來自天南地北的病人使門診天天暴滿。當時馬偕不看勞保我一個早上要看上百位病人,別診一位護士小姐就夠。我需兩位護士幫忙,而且忙的天翻地覆。在我名下入院的病人有六十五位足足是小學的大班級班人數,這些數字是馬偕立院百年來內科的新紀錄。好在本人一向急性子,做事速度效率一流,對這些病人的服務還不會太壞,不只重視臨床服務,對於學術研究報告我也十分用心。以在日本東京及京都所看所學的心得,在馬偕應用於日常醫療工作上,並將其成果發表於民國七十一年中華民國消化系醫學會年會上。在我指導之下馬偕內科共有八篇論文口頭報告。這是破馬偕全院醫師個人指導論文發表數目。尤以我個人主報的EST論文,集全國各大醫學院胃腸科內、外科教授、副教授講師們都趕來三軍總院的會場,聽我的報告。當時主持人陳寶輝教授(現為台北市衛生局長)給我很高的評價。

在馬偕,「提到胃腸科大家要找劉輝雄」,「提到劉輝雄大家知道是胃腸專科」。我想這是我開業成熟的時機,雖然吳院長待我恩重如山,馬偕是培育我的地方,院長為了留我一再再的請我吃飯幾次。但從來馬偕實習,我就打算有一天要自己開業。本來講好到太原路接一家朋友父親的”桂林內科”但太貴了沒法吃下。只好急轉彎到吉林路錦州街口開設”劉輝雄內科胃腸科”開業剛開始病人也不算多,但隨著良好服務品質的口碑,病人告訴病人。本來以為馬偕出來的劉醫師為宣傳,直到今天只說吉林路的劉輝雄,好像台北市很多人都知道。

京府醫大的研究生

自己開業三年,基礎打穩之後。想到應再回東京參加日本消化器內視鏡醫學會總會,聽聽新的醫學報告,人生活到老要學到老。一九八五年三月當我踏入東京池袋王子飯店夜幕已是低垂,碰巧遇上來自京都的川井教授(當年的相馬教授,因胃癌早已作古,選川井不選相馬,我又走對了一步)他告訴我七月間受中華醫學會邀請,將來榮總作專題演講。我期待他能早日來台北,以便盡地主及弟子之禮。專題演講之後,我陪川井教授到台大拜訪宋教授及王教授,並召開小型的討論會。最後一天的午餐我在來來飯店的福園請教授吃飯。冒昧的請問他是否有機會,可在京都府立醫大進修博士學位?教授欣然接受我的要求,並仔細詢問我診所的工作詳情。其實在我親自與教授到學校教務處註冊組詢問時,才知道學校並沒有這個先例。教授鼓勵我別灰心;有志者事竟成。要我將所需文件,履歷表寄到京都,他自信教授會議會通過我入學進修。果然不久就接到要我赴京都,作身體檢查並辦理研究生入學註冊手續。每年我都利用寒、暑假的假期,託人代診到京都進修。川井教授指導我,作台灣消化性潰瘍流行病學、生理機能學與病理型態學方面的研究。除了作一個大系列各大醫院消化性潰瘍的年齡、性別及胃潰瘍、十二指腸比例之調查外,其他的研究材料都取自我自己診所的病例。

艱鉅的博士路

匆匆六年的研究生資格拿到了,我也通過了語言考試(英翻日、日翻英筆試)。博士主論文題目:「台灣消化性潰瘍的特徵」其中的生理機能研究,以Integrated Gastrin Response 來評估胃激素細胞的數目,每個病人要抽八次血。將胃潰瘍與十二指腸潰瘍病人分別比較,再就日本人與台灣人比較。病理型態學以四定點切片檢查分析病人胃內萎縮性胃炎分佈,並作比較。要勸病人抽八次血在醫學中心都不是易事,何況在在小診所,以一百例左右的病例完成論文是件艱鉅的工作。抽血已不輕鬆,還要將血清送抵京都作檢驗。每次手提裝乾冰的保麗龍盒通過兩國海關檢查,趕飛機、趕巴士在轉計程車送入學校大冰庫,一整天下來都已精疲力盡,我的博士論文於今年春節的前一天審查通過,六月十六日安排口試,但願一切能順利!達成我的博士夢,這已是我到京都註冊研究生入籍的第八年了。

八年來半工半讀,台北、大阪、京都不知走了幾趟,花了多少心血。尤以再寫主論文時,當結果發現與日本的報告不同;我都慌了,以為抽血過程出問題或是自己算錯了。前年十一月在京都渡過了我人生最艱苦的十個夜晚與清晨,但我找到了答案;台灣人的胃與日本人不同,生理機能學與病理型態學都證實了我的論點,並由國民飲食消費量調查資料來旁證我的看法。教授十分高興,因為我的結果證明了他的理論,但主論文在他手中已遭五次退件,我都自覺不好意思。打聽結果:川井教授治學十分嚴謹,何況有關胃的研究是他最專門的領域。他鼓勵我;博士論文是歷史文件在日本文部省及學校圖書館都要留檔的,千萬不可馬虎。

有為者亦若是

一介開業醫師能拿到京都府立醫大的博士確實是不太容易的事,感謝內人的鼓勵及診所護士小姐的幫忙。京府醫大創立於明治四年(一八七一年),在日本只有東京大學醫學部的歷史比它更悠久,而且指導我的川井啟市教授是上一屆世界消化學會副理事長。本屆亞太地區消化系學會秘書長,在G I 的研究可從社會醫學、基礎醫學到臨床醫學樣樣精通,這種教授全世界都不易找到,確實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一代宗師。以上將我的求學經過告訴年輕醫師,有幸你能留在大醫院、醫學中心,你可成為大教授或主任。或許你即將開業或可能成為開業醫師,只要有心向上再進修,一樣可以拿到博士學位。但牢記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吃硬不吃軟,真誠面對每個發生,絕對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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